手机版
首页 文章推荐 百科知识 范文大全 经典语录
当前位置: 首页> 文章推荐>

沈策北戎小说全本免费_收了我虎符后,帝国只撑了三个月小说名字

时间:2026-08-10 22:49:17

收了我虎符后 , 帝国只撑了三个月 书中的两位主角是 沈策 北戎 ,由网络大神佚名编写而成,这本书妙语连珠,妙笔生花,收了我虎符后,帝国只撑了三个月的主要内容是:第一章凯旋那日,皇帝当百官的面收走了我的虎符。"沈策啊,该颐养天年了。"我卸甲归田,真的在种地。三个月后,北境沦陷,八百里加急堆满了龙案。皇帝的圣旨一道比一道卑微。我翻了个身,继续锄地。【第一章】长安北门,朱雀大道。十二万将士的铁靴踩在青石板上,声音整齐得能切割骨头。

第一章

凯旋那日,皇帝当百官的面收走了我的虎符。

"沈策啊,该颐养天年了。"

我卸甲归田,真的在种地。

三个月后,北境沦陷,八百里加急堆满了龙案。

皇帝的圣旨一道比一道卑微。

我翻了个身,继续锄地。

【第一章】

长安北门,朱雀大道。

十二万将士的铁靴踩在青石板上,声音整齐得能切割骨头。

我骑在最前面那匹黑马上,身上的玄铁甲还带着北境的沙尘,护腕的接缝处嵌着干涸的血痂,三天前那场仗溅上的。

两侧的百姓挤满了街道,有人往地上撒花瓣,有人跪下来磕头。

一个老妇人冲出人群,险些被马蹄踩到。

亲卫拦住她。

她跪在地上冲我磕了三个响头:"沈大帅!我儿子在燕州守了六年,您把他活着带回来了——"

我勒住缰绳,翻身下马。

一只手把她扶起来。

老人的手指骨节粗大,指甲缝里全是泥,和我阿娘的手一样。

"回家了。"我说。

她哭得说不出话。

朱雀大道尽头,宫门大开。

我抬头看了一眼城楼上的旗帜,风从北边吹来,旗面舒展,猎猎作响。

十二年了。

从一个小小的百夫长打到大元帅,十二年间我替这座城挡了一百一十七场仗。

北戎三十万铁骑,被我在寒山关外杀到不足五万。

今日凯旋,该是最后一战了。

我把马交给亲卫,整了整甲胄,大步走进太和殿。

殿内文武分列两侧,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
有人点头,有人拱手,更多的人面无表情。

我注意到右手边第三个位置——丞相赵庸站在那里。

他穿着紫色朝服,双手拢在袖中,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头被牵进屠宰场的牛。

嘴角微微勾了一下,很快收回去。

龙椅上坐着一个年轻人。

李承祁,先帝驾崩后继位,到今年是第三年。

他比上次我见他又瘦了些,颧骨撑着一层薄薄的皮,眼窝凹下去两个坑。

手搭在龙椅扶手上,指节不停地叩击扶手。

"沈策。"他开口。

"臣在。"

我单膝跪地,甲片碰撞地砖,清脆的一声响。

殿里安静了一瞬。

"北戎已灭,沈策居功至伟。"

他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,尾音被高高的穹顶拉长,拖出空洞的回响。

我低着头,等他说下去。

"十二年戎马,辛苦了。"

这话没毛病。

"虎符呈上来。"

我的脊背僵了一瞬。

抬起头,正对上他的眼睛——那双眼睛里没有杀意,甚至连愧疚都没有。

有的只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。

就像一个人终于决定扔掉一把用旧的刀。

"沈策啊——"他站起来,走下台阶,语气轻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
"你劳苦功高,该颐养天年了。"

大殿里一片死寂。

然后赵庸笑了。

他笑得很克制,嘴唇抿成一条线,但肩膀抖了两下。

这个信号就像石头砸进水面——文官队列里开始有人交换眼神,有人轻轻吐出一口气,有人甚至微微点头。

武将那边没人动。

我身后,跟我进殿的四名亲卫将领齐刷刷握紧了刀柄。

副帅周猛往前迈了半步,牙关咬得太紧,腮帮子的肌肉一根一根鼓起来。

我跪在地上,低头看着地砖上自己的影子。

这块地砖被磨得很亮,能照出我脸上的沙尘和干裂的嘴唇。

赵庸等这一天,等了三年。

他怕我。

十二万大军,只听我一个人的号令。

他天天在皇帝耳边念叨——功高盖主,拥兵自重。

念了三年。

终于等到北戎灭了,我没了用处。

我把手伸进怀里,摸到虎符。

铜铸的,半掌大,虎头朝上,底座刻着"沈"字。

跟了我十二年,被体温捂得发烫。

我把它掏出来,双手托起,举过头顶。

第二章

周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:"大帅——"

"闭嘴。"我没回头。

我站起身。

一只手解开胸前甲片的锁扣,"哐"一声,护胸砸在地砖上,弹了两下。

然后是护肩、护臂、胫甲。

每一片甲胄落地的声音都在大殿里轰响。

我把那些东西全卸在地上,堆成一座小山。

铁锈的腥味散开来。

最后我站在那儿,只剩一身布衣。

北风从殿门灌进来,灌进衣领。

"臣告退。"

我转身。

满朝文武看着我往外走。

没人开口。

赵庸还在笑,笑得嘴都合不拢了。

走到殿门口的时候,周猛追上来。

三十多岁的汉子,跟我一起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过来的人,眼眶红得滴血。

"大帅,您不能就这么走了——十二万弟兄在外面等着呢——"

我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
他的嘴唇在抖。

我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"回去。照顾好弟兄们。"

"听话。"

最后两个字说得很轻。

我走出太和殿。

阳光打在脸上,刺得我眯了一下眼。

身后传来赵庸那把掐着嗓子的声音,对旁边的官员说:"诸位同僚,今日大喜——沈帅荣归故里,理当庆贺。"

几声干笑。

我没回头。

第二天一早,我卷起铺盖,出了长安城。

没人送我。

城门口卖馄饨的老头给我盛了一碗,没收钱。

我蹲在路边吃完,把碗还给他,往南边的官道走下去。

日头升到最高的时候,长安城变成了身后一个灰蒙蒙的影子。

我走了整整七天,走到雍州南边一个叫青河的村子。

这是我老家。

院子里的草长到了膝盖,房梁上结满蛛网。

井里打上来的水浑得带泥。

我找出角落里的锄头,在院子前面翻了一块地。

——种田。

真的种田。

【第二章】

青河村在山坳里,三面是坡,一面是河,二十几户人家,种稻子和红薯。

我到的第三天,把院子前面那块荒地翻完了。

锄头是十几年前的旧货,木柄开了裂,我用布条缠了三层,勉强能用。

地翻出来全是碎石头和草根,每锄下去都咯得虎口发麻。

这双手握了十二年的枪,攥过马缰,掐断过敌将的脖子。

现在攥着锄头。

隔壁刘婶端了一碗咸菜过来,站在篱笆外头看我刨地。

"你这后生从哪来的?"

"北边。"

"做什么营生?"

我直起腰,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。

"当兵的。"

"当兵好啊,怎么不当了?"

"不让当了。"

她啧了一声,把咸菜放在篱笆桩上,转身走了。

走出两步又回头:"晚上到我家吃饭,你一个人也不会烧灶。"

我应了一声。

日子就这么过起来。

天亮翻地,午后劈柴,傍晚挑水。

萝卜种子撒下去,浇了三天,冒出一排嫩芽。

晚上躺在床板上,屋顶漏风,月光从瓦缝里漏下来,一条一条打在脸上。

闭上眼就是雪。

北境的雪。

寒山关外零下三十度的夜晚,帐篷里水都结了冰,士兵裹着羊皮缩成一团。

我披着甲站在城墙上,北戎的火把在三里外的旷野上连成一片,像一条烧着的河。

周猛蹲在我旁边啃冻硬的馕饼,牙齿磕在饼上,崩了一个角。

"大帅,咱还有多少粮?"

收了我虎符后,帝国只撑了三个月完结小说,此小说风格搞笑,构思大胆,表达很细腻,推荐给大家。